第6版:文化

瀑布畅想

□ 乔贵生

2020年8月1日,中国人民解放军某部离石籍老战友们相聚在柳林县三交黄河岸边,七嘴八舌追忆起了当年在吕梁黄河岸边所经历的春夏秋冬。

这些老战友们说,黄河放马滩是个好地方,这里共有六景,一是冬季流凌,二是观鸟解闷,三是浪里淘“金”,四是抓鱼捉鳖,五是瓜果飘香,六是最壮观的瀑布畅想。我们怀念军营,我们不忘放马滩的春夏秋冬,我们更惦记着家乡吕梁的成长与壮大。

晋陕峡谷放马滩南侧的壶口及周边,是地地道道的原生态,左手一指山西吕梁山壶口镇,右手一指陕北黄土高原壶口乡,想当年这里荒凉闭塞、缺少植被,只有永不知疲倦的黄河日夜奔流着。壶口河段的地形地貌是这样的,据说这里是当年抗战时期国民党二战区驻防地,放马滩河段河面宽阔,水流平稳,两岸直线距离有五六百米,河水水面有四百余米,可以摆渡。从此处往南至壶口,河面由宽缓慢变窄,快到壶口时水面剩下200米不到。站在壶口往北300处向南眺望,一条大河突然不见了,尽头处从地底下冒出一股公式白烟,白烟上方一弯彩虹横跨东西岸两岸。再往近走,河水水面急速收缩,170、130、80、50米,整个一河水被一壶尽收而去,从30余多米高处直泻而下,注入宽约20多米的石槽里。这真是鬼斧神工啊,酷似平坦的河床中间有意挖开了一条石糟,并向南延伸了差不多有一千米,从而使得黄河由明河变成了暗河。

以壶口为中心点,方园四百多米,河滩地表比较平坦,接近河槽为台阶式形状,如果上游来水量增大,河水除满足壶口进水,多余的水量就溢向壶口两侧,从一个个台阶翻滚而下,又形成了阶梯式瀑布群,这种群瀑在河西一侧最为壮观。壶口西侧河滩我们去的次数最多,西侧河滩的表面岩石为砂质页岩,遍布着大小深浅不一的许许多多圆柱形锅底状坑洞,紧挨壶口瀑布石槽边沿附近多为较深的竖井式深坑,有的直达主河道石槽底部或半腰,再与石槽壁贯通。从地表石槽边沿垂直往下,砂质页岩被河水长年累月冲刷着,石质较松软部分被一点一点冲走了,石质坚硬的部分仍然裸露着,从而形成了凹进去凸出来的形状,凸出来的页岩石就变成了层层叠叠的平台,宽窄不一,最宽的有两米,加上凹进去的部份,一个平台能宽宽松松站十几个人,估计现在景区安全管理制度和管理人员不会让游客下到这种地方观瀑的,都被栅栏圈在禁区里边去了,太危险。当年我们经常下石槽底部拍照玩耍,也不会受到任何阻拦,根本就没有人。

在壶口瀑布观景,纯粹是一种遐想,你看着像什么就是什么,给人的总体感觉是震撼、壮观、力量、勇往直前、势不可挡!站在河槽边观瀑,感觉到的是万马奔驰、浩浩荡荡、惊涛骇浪,再加三景,第一景是彩虹架桥通秦晋,赤橙黄绿青蓝紫;第二景是雾气腾空落,神罩一壶水;第三景是台阶瀑布层层叠,风姿各异不胜收。那么到壶底观瀑又是什么感觉呢,首先是浑身上下全湿透,雾水沾脸灰蒙蒙,你必须提前准备一块毛巾,随时擦抹头脸,否则睁不开眼睛。站在壶底凸出的平台上,台头仰视,其感觉是劈头盖脑、虎口吞噬、心惊肉跳、战战兢兢、上身晕头。如果低头看槽底,你会感到白浪涛天、激流勇进,势不可挡!

只有站在晋陕峡谷的壶口面前,你才能够真正体会到抗日战争中,著名的爱国作词作曲家光未然冼星海为什么会创作出如此光耀千秋的《黄河大合唱》;只有站在晋陕峡谷的壶口瀑布的面前,你才能够真正体会到《黄河大合唱》会有如此的震撼力和感召力!上世纪中国取得抗日战争的全面胜利,正是黄河和壶口给中国共产党和广大军民铸入了压倒一切敌人的英勇气魄和胆略。

今天如果有人问,你说说壶口瀑布到底像什么?我们的回答有两句话 : 第一句,壶口瀑布像炎黄子孙不屈不挠的雄心壮志;第二句,壶口的白浪滔天像中国人民不屈不挠的民族脊梁。

老战友们如今都老了,但我们要把黄河和壶口乃至放马滩的精气神传递给子子孙孙,让这种精气神融入吕梁市的改革开放和发展建设中去。有这种精气神助力后辈,吕梁定会创造出更加美好的未来!